星期三, 十月 04, 2006

假期的临近和时光的飞逝[2004年12月21日]

整个一个的2004年就要这样流过去了


前日翻阅一个中文报纸,看到"春节晚会"这个词条,突然想起来整个一个的2004年就 要这样流过去了。用一个朋友的说法"真是如同每半个小时就被外星人劫持二十分钟一样"。 时间的过去真是飞快的。回头看看这过去的2004年,要说可以回想的事情也是不少,每一个阶段自己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还是能想起来的。不同于以往的 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情,有完全波澜不惊的感觉,就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而不是我在这一年里亲身的经历过来的。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感觉,现在有个词语 "人格分裂"从我的脑子里跳出来,希望我的情况还没有到达在医学上已经明确分类的严重程度。

过去的04年是我的本命年。有传闻说本命年这一 年都会发生一些对一生影响很重大的事情,并且会很多坎坷。在这一年刚开始的时候,我都是极力的要把它想成为一种胡诌,因为我本人是个非常积极的"逃避现实 "的人,逃避到什么程度可以这样说, 我宁愿以一半的生命来换取光速的减半。这样的话我可以仔细地品味所有的过程而不着急很快的知道事件的结果。这一年就在我的逃避中和半迷信地可以穿着红色T -shirt的过程中,以它恒定的速度,从我眼前流转过去。

多么愿意伸手去拖曳住第一次去开学术会议的那短短十天。被那浓浓的开放的学术气 氛所感染,访问Columbia和Harvard风格迥异却都洋溢着一流学府气息的校园;纽约的时代广场,波士顿安静的街道和"最古老"的那间餐馆。这两 个城市,让我想起我的家乡苏州,和同样和它近在咫尺的繁华都市上海。很多很相似的地方。虽然苏州也渐渐的趋于嘈杂,古老的宁谧渐渐地埋没于工业化地喧嚷 中,但悠久历史的影响怎么也会在墙根和瓦缝中流露出来。和Boston有些相似,不管有多少现代加进来,历史总是在你来到这里时,第一个扑入你脑海里的词 语。

多么愿意让苏州的观前街能相时间一样长,那样我和明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从这头走到那头她的旅馆,挥手说晚安的时候, 我一定离开过我的躯壳,因为我现在还做梦看到那个晚上的我,在旅店的门前,目送着她走进去,回头看我一眼,消失。

甚 至愿意将伤心冲淡而弥漫着以后的人生,而不是象那样浓重地挟裹着在家的那三个星期,它使时间这样飞快地过去,我甚至没有能够记得很多和父母的交谈,虽然和 他们在晚上的时候关了电视聊过几次,但每每在我垂下眼睑陷入沉默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改聊些别的,例如读书的事情和别的社会新闻,再就是 絮絮某同事朋友的小孩,原来亦是怎么怎么的不如意,后来抛开了,现在是如何如何的景气,希望可以旁敲侧击地开导我。一年半不在家里,父母老了很多,许是原 来经常回家不觉得,许是原来都没有留心注意过。我跑到南京去,在朋友家里住了几天,探望了以前的老师和同学,刻意地多住过一个周末,让它可以多一些在我地 梦里面出现。

遇到Jane,约了一起去高中看望以前地老师,约了去图书馆,约了坐在茶馆里面喝茶聊天。Jane交给我她自己做的一个纸折的 白菜心,和她聊天的时候我曾经说,找个女朋友就像种一棵白菜。我说没有不需要在旁照料就可以种得好的白菜,她说她可以自己先照顾自己一会儿,总好过看着别 人地里的菜。我点了头,就坐着飞机回到了悉尼,带着那颗白菜心。

上半年和下半年的迥异,在于上半年的记忆转了整个环球,而下半年却多数限于我那间狭长的Sunroom中。在家里完成毕业论文,准备GRE考试,一篇paper,TOEFL, GRE的subject. 这些东西就充满了这2004的下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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